聼樹沉吟

 那天有位可愛的小後輩過來跟我搭話。我們閒聊了幾句，也開始說起來最近公司近期的改革和裁員問題。 「他們這樣做真的讓我覺得很卷囉~」他說。 「很卷？」我腦海出現了問號。 「你不覺得很卷嗎？」他又說。 「很卷？」問號繼續在我腦海裡。 「很卷對吧？」他又問一次。 「嗯嗯，對囉。」我努力擠出笑容回答。 就這樣我們繼續寒暄了幾句，他就揹著背包下班去了，留下了滿頭問號的我。 「所以甚麼是「很卷」啊？」 我內心吶喊！ 就這樣過了幾天，那句「很卷」還是「卷在」我的腦海裡。還是Google一下吧。然後AI告訴我： 「很卷」是網路流行語「內捲」的簡化，用來形容在某個領域（如工作、學習）出現 非理性、過度、無休止的內部競爭，大家拼命投入更多努力，但整體收益（如晉升、回報）卻不成正比下降，陷入「低效消耗」的困境，帶有負面、無奈的色彩。 當說一個人「很捲」時，通常指這個人 非常拼命，把精力投入到無意義的內部競爭中，或者在某個方面能力超群，導致周圍人壓力倍增。 「卷」的意思和用法： 形容過度競爭： 大家為了爭取有限的資源，互相攀比，付出更多時間精力，卻得不償失，例如加班文化。 形容個人狀態： 指一個人把個人置於這種環境，放棄思考和選擇，被環境推著走，深陷其中。 引申意義： 可以指某些人能力特別強，在競爭中「碾壓」他人，讓自己上位，但也帶給別人壓力。 簡化形式： 原詞是「內卷」（involution），從社會學概念演變成網路流行語，現在直接用「卷」表示。 原來如此！我知道這一定又是一個網路流行用語，確實有聽說過，但是正確的意思並沒有認真去了解。沒想到我也來到了聽不懂現在的年輕人用語的年紀了。這就是所謂的代溝嗎？ 對於網路流行語，我也說不上有好感或厭惡。畢竟有時候真的不得不佩服年輕的創意思維。但是，或許自己還是有點古板思想吧，我還是覺得，網路流行用語不是應該讓它在網路生存就好了嗎？引用在生活中，會不會讓人忘了正確的語言用詞呢？尤其是在這個時代，許多人覺得會說某個語言就好了，不必深究，又不是要讀語言研究院 (他們甚至也可能告訴你讀語言研究將來沒什麼出路。)  怎麼說呢，語言代表一個族群、一個時代、一個歷史、一個文化、一個傳統。如果從最基礎的語言「根本」都忽略，盲目追隨流行用語，會不會有點「忘本」呢？語言好玩的地方就是，你可以從了解它的基礎再看見它的演變。就像這個「很卷」，你也得先知...

因為一本口述歷史，我帶著帶著吃喝玩樂的心情來柔州26哩。在小蔥花導讀這本書之前，我還真的不知道這個新村的存在。 就像許多伙伴們說到的，我們都曾被「新村」這個名詞給誤導了。新村是當年的「新村」。如今它雖名為「新村」但卻不「新」，還帶有歷史的韻味。一個外州人走入柔州新村，看到的，不是「新」文化，而是許許多多身為馬來西亞人都感受到的「小時候」記憶與歷史背景。看到當地的雜貨店、藥行、腳踏板針車、碗櫥等等，都好有「回鄉」的感覺。 馬來西亞新村故事，在不同的州屬分別上演，也許雷同，但每個新村都有自己獨有的故事。沒有深度了解一個土地由來，看著如今新村色彩繽紛的壁畫藝術，誰會知道當年生活在新村的緊張感呢？就像導讀人說的，這本書讓我們和上一代、和這片土地有了連結。 我常以為歷史就是教科書上的內容資料。但是這次在導讀人帶領下，發現其實看歷史的角度可以很有趣。因為不同人纂輯的切入點，會把整個歷史方向導向不一樣的觀點。同樣的人物事件，在不同人的記錄下，形象可以出現兩極化。也許如此，口述歷史的紀錄、藉由那個時代的人們的記憶闡述會幫助我們更近距離地找到這個土地的根。倘若沒有了這些紀錄、沒有人願意把當初的情景描述出來，新村的背景故事就會因此消失了。 突然想到最近看到的一句動漫對白：「所謂的活著，就是有人知道並記得自己。」 新村還「活著」，只有還有人記得它的故事。和有沒有遺跡認證比起來，歷史的紀錄、土地文化的傳承顯得更為重要。 謝謝小蔥花的導讀和帶領，讓我有藉口南下新山參與蔥頭仔實體活動。在這客家村一日遊，了解歷史的同時還品嘗了好多好多美食！這次的行程真的收穫滿滿！ 最後還要謝謝小葱郁【阿婆的味道】驚喜登場！

 相信大家或多或少都聽説過這句話： 「認真你就輸了」。剛開始，總覺得這不過是玩笑的嘲諷話，然而漸漸地，卻著實地體會到當中的悲哀感。  原來，認真是個錯。 工作上有個選擇性的Excel培訓課程。因爲工作上越來越複雜苦悶，想説去上個免費課程也不錯，即可以暫時離開工作内容也可以進修自己。然而收到課程綱要和課程内容後，卻發現遠遠超乎自己想象的深。怎麽辦，原本基礎就不怎麽樣，突然上個這麽“上乘功夫”的課程，真的可以嗎？於是，覺得在周末自己先來個溫習。怎知卻換來身邊人告知說：“有沒有搞錯啊？這種免費課程隨便上上便算了吧，幹嘛那麽認真？你這種太過認真的個性真的很受不了！” 我愣了一下。 時代已經改變了，你呢？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現，我們生活的世界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變化大。很多小時候被培養的人認知似乎在這個時代已經早被淘汰了。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小時候，老師總説“滿招損，謙受益。”但出了社會後的自己，發現這句話已經不復存了。你沒自信滿滿，信口開河地吹噓自己的長處，根本沒有人會注意你、看到你，甚至信任你。常聽説古人如此如此地虛懷若谷，在這個時代，大家早就忽視你了。然而，一昧告訴別人自己多厲害，畢竟樹大招風，總會惹人厭吧！不然，也至少也會被眼紅嫉妒。 或許應該這麽說吧。所謂「謙卑」、「虛懷若谷」都必須在「吹擂」、「自信爆滿」及「高調吹捧自己」之後的事吧。先「自滿招目光」，再「謙卑受捧」才是現今社會的生存之道。 有一點時代不變的是，人總會虛僞地替他人戴高帽。 認真到底輸在哪裏？ 有時候在想，自己認真爲什麽會是錯誤、會是被唾棄、取笑的行爲。或許，人的幽默感真的很重要。不是有聽説過有幽默感的人比帥哥美女還受歡迎嗎？然而，不幽默，也不至於被嫌棄吧。認真，又怎麽了？ 唯一能説服我的理由，便是越認真，受傷害的只會是自己；被壓得透不過的，也是自己。放鬆一點，對自己寬容一點，不好嗎？ 搞不清楚不該認真的時間點 然後，困擾我的永遠是「什麽時候該認真，而什麽時候不該」。 自己真的是個很白目、不會看時機、眼色的人。有時候，連自己都會懷疑究竟爲什麽我腦子和別人的想法總會有差異。爲什麽我不能和大家同一個時間點認真、同一個地方幽默、詼諧。永遠跟不上別人脚步的自己，真的很挫敗。 爲什麽我不能是我？ 「我很好笑嗎？」對於自己的認真成了別人嚴重滑稽的行爲，真的會很錯愕。那種感覺就像國王明明覺得自己有穿衣...

 第一次接觸繪本。 翻開這本繪本，本能模式習慣性地以一般閲讀的方式，把整部繪本的簡短文字快速看完了。恍然發現，自己仿佛並沒有認真讀。重新打開，仔細觀察繪本裡的構圖、呈現手法，才明白閲讀繪本的精髓——仔細觀察、細細品嘗。 重新認真觀察作者透過繪畫傳達的信息，突然好奇故事裡的奶奶到底長什麽樣子。然而，作者卻一直只呈現奶奶的背影，直到最後一幅奶奶的照片，才看到奶奶開心的正面。不清楚這是否是作者的鋪陳，但是很喜歡這個安排。奶奶一直以背示人似乎在意喻孫女對奶奶的反感，不願正面面對她的感覺。直到最後，内心接受了奶奶，奶奶才正臉現身。 母愛是什麽？ 每每提到「母愛」，耳朵一定響起《世上只有媽媽好》、腦海一定會浮現「母愛偉大」之類的。有個調皮的想法，這是不是“廣告宣傳”太洗腦呢？當然，一個女人懷胎十月，冒著生命危險誕下嬰兒。單單這個舉動就已經很偉大了。 然而世界很大，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不是每個媽媽都會永遠溫文儒雅，敞開雙手擁抱孩子的一切。有些媽媽永遠有藤條握手中，有些媽媽忙碌工作沒空陪伴。世界太多不得已，而更有極端的殘酷事件如親生母親虐待或抛棄孩子等。 故事中的奶奶和爸爸到底有什麽過去並沒有特別說。可以了解的是，過去奶奶沒有和爸爸住在一起過；而爸爸說不出到底自己的母親愛不愛自己。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奶奶是爸爸的媽媽。這不是因爲血緣的緣故，而是「她就是媽媽，而媽媽是我的家人」。腦裡、心裡沒有質疑，眼前這位就是自己的媽媽。 孝順是什麽？ 有些人認爲自己每個月有給家用，就是孝順。這又讓我想起某間兒童殘障中心的院長的話：捐款是最簡單容易的善心。真正用耐心和愛心每天提不能自理的人把屎把尿的人，少之又少。同樣地，只用金錢盡孝，又會否是最最簡單容易的孝心呢？ 那麽「孝順」到底又是什麽呢？最近看了部名為 《生呀、死呀、父親呀》的日劇 。故事裡有一幕，父親在家庭餐廳要求喝Royal Milk Tea，女兒每次都能滿足他的要求。但是父親並不知道，這家庭餐廳根本沒有Royal Milk Tea，每次其實都是女兒用茶包泡出紅茶再把咖啡機裏奶精部分留給父親，自己每次喝著苦澀咖啡。這説不上孝順壯舉的小貼心，對我來説已經可以體現「孝順」。至少現在這個時代，所謂的「孝順」不該是對父母唯命是從。 説到這裡，難免想到另一個詞「愚孝」。什麽是「愚孝」，一時真的很難説清。反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旁人也不便說什麽。只...

 偶爾商場或電梯裡，一些小學年齡又或者更小年紀的華裔小朋友用流利的英文和父母對話時，縂覺得那些父母非常自豪自己孩子的英文水平。每當這個時刻，我内心總會有個聲音：“爲什麽不說中文？”如果今天我的小朋友今天必須和不諳中文的外國人交談而以英文對應如流，我内心會十分感激（自己的英文不怎麽好）。然而和自己父母也說英文？華裔後嗣怎麽了？ 先不說如今中國崛起，懂中文的族群在未來工作機會比較吃香之類的課題。單單以華裔族群身份來説，其實自己真的很不了解爲什麽不讓孩子從小著重“母語”教育。就算你認爲儘管中國崛起，大部分的外國企業還是以英文爲主，所以你注重英語教育。可是，連自己的中文母語都說不好，這真的好嗎？ 很多人會說，中文很容易，聼得懂就好，不必‘深究’；又深怕孩子輸在起跑點而注重英文。我必須說，如此的教育方式，不僅剝奪了孩子學母語的先天權益，更讓原本可以以多語教育取勝的孩子未來吃虧。試想想，一個人把苦讀二十年的時間去專攻英文，雖然或許會比其他雙語學習的人，英文來的好。但同樣二十年苦讀，別人可以充分利用多學一項語文，而你卻整二十年只學一種語言，比別人強，不是應該的嗎？而且，不要忘了，雙語教育的孩子也有雙語的天分而且還多懂你一項語言能力，這不是很浪費嗎？所以每當看到這些只懂英文的孩子，我都慶幸自己生在馬來西亞，能受三語教育；更感激我父母堅持讓我就讀華校。像我爸，當年祖父母把他送進英校，如今退休後的他還是念念不忘想學中文。 中文冷知識 回到正題，如果你說中文很容易，除非你是中文係畢業抑或的中文專家，否則，看了這本書，我會說，你的中文只是皮毛而已。當然，我的中文也是皮毛而已。原來中文真的好有趣！「殺青」、「放肆」的由來你知道嗎？雖然這些中文‘冷知識’就像作者所說的，知道了有什麽用？但懂得一個語言的由來，見證文字的時代變化，真的讓語文學習生動多了。或許應該說，學語文本來就該這樣。 君子的條件 每次想到「君子」，我腦海裏都浮現「僞君子」的這個詞。可是什麽是「君子」，我好像沒有怎樣深究過。原來君子是有條件的，而其中一個是“萬事通”。這有點顛覆了一般的觀念。作者用Mr. All Know來形容這君子條件。（我的）一般印象來説，君子是智者。這裡所謂的智者，或許就是某個領域的專家。可是作者根據孔子理論提出了博學才可以當君子。就像某些偶像劇，很愛演天才。然後這個天才，可能是查案天才，但是生活常識...

 “現在的人都不怎麽看電視呢！大家都沉迷於網絡視頻。小孩們現在的願望都只想當網紅！” 今早上日文課與來自大阪的老師閒話家常時提到了現在流行的趨勢，不禁對歲月的改朝換代有了些許感慨。 記得小時候住在外公家，除了上課、下課做作業外，便是騎著單車和小黃狗狗玩追逐、陪著外公在庭院裏把花草樹木的枯葉拔掉、去雞舍把雞蛋收集起來、把小黃的便便掃起來等。然而除了一天的打鬧，最期待的時刻便是舅父們放工回家。小時候，小舅舅總會和公司同事共租連續劇錄影帶。記得一盒錄影帶内收錄兩集影劇。傍晚時分，小舅舅帶著“新鮮出爐”的帶子，和外公、阿姨們一起等待總是加班的大舅舅。等待大小舅舅洗澡、吃晚飯的時刻，我們的任務便是確定自己把作業全部做完。接著，一家大小全部圍著電視機，看著連續劇，一起聊天、一起笑、一起哭。 多麽珍惜當年的時光。沒有手機、沒有網絡，回到家，是真正地帶著靈魂與家人相處。手指沒有忙著刷什麽、腦袋沒有煩惱要怎麽修圖或分享什麽，和家人在一起的時光多麽純粹。 當年的小屁孩，哪兒有什麽賺錢的念頭，甚至也不怎麽需要零用錢。上學時有阿姨的愛心便當、回家又有好吃的午餐、晚餐。小時候的玩具也莫過於七顆石頭還有阿姨裁縫剩下的碎布，根本不需要任何華麗的玩意兒，也能開心自娛一整天。未來的志願表上永遠都是那“三師”- 律師、醫師、老師。但是當真把這當夢想的，應該也沒幾人吧。當時的孩子，人家怎麽填、家人怎麽說、便寫什麽吧，懵懂得不思未來。現在回想起來，當年對未來路的逃避，是好是坏呢？ 如今的孩子，不一樣了。每個猶如生下來便已經很清楚自己的方向。志願上也從“三師”成了“網紅”、“創業老闆”、“藝人”等。 “努力讀書最後還不是出來替人打工！” 和些許俗稱零零後的孩子們聊天，得到了如此震撼的答案。 當年剛結束世界戰爭時，存活下來的老少被戰爭害慘了，也嚇慘了。對於經歷過戰爭的前輩們，能夠糊口飯吃、生活安穩便是最大的安慰。他們努力以勞力換取生活基本需求。於是把這態度傳承給了他們下一代。我們的上一代，秉持著這種態度，努力賺錢養家。那時候，稍微離戰爭時代遠一些，經濟正在逐步起飛。於是我們的上一代，意識到教育、知識的重要。然而自己小時候沒能有機會好好上學、接觸更高一層的知識領域，於是把這希望寄托在我們這一代。我們的上一代，努力賺錢讓我們上學，如能進大學便是光宗耀祖之事。我們這一代爭氣，好多人都能到高等教育的層次，我們...

 《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每每聽到老師、教師、導師之類的稱號，總會想起我小學中文老師的這句比喻。 當年還是小屁孩的自己，只覺得老師的比喻不過是在宣洩自己的不滿，也仿佛在暗示身為學生的我們要好好聼教聽話。 隨著歲月成長，小屁孩要選擇未來的路時，直覺地覺得自己完全不適合爲人師表。千挑万選，縂先入爲主地略過教師這條光明路。然而，天算不如人算。人總是要長大的。儘管不在教育領域，小屁孩終究還是逃不過當“導師”、“前輩”等職責，教育新人。 總算明白當初單純婉拒教育路的原因，原來不過是害怕那四個字——誤人子弟。 教育、教導，是一份考驗耐心的工作。和個人毅力無關。如果，硬要套句話，便是需集結“天時” 、“地利”、 “人和”。不誇張。 天時——你需要摒除所有你平常需要給與自己基本職責的時間。左拼右湊地把時間優先給與你的學生。現實生活的培訓，沒有上課、下課的鐘聲。有的，只有學生“敲門”詢問的聲調。每每工作開始投入、精神集中的那刻，一聲“噹”的電腦通訊鈴聲。就如郭靖正準備施展《降龍十八掌》的那一刻被叫去洗衣般的掃興。時間管理，成了基本的挑戰。挑戰你的時間規劃能力、挑戰你隨機應對的機智與能耐。 地利——用在職場上的培訓，應該便是你所擁有的資歷、知識、經驗吧。站在學生的角度，老師應該是無所不通、十萬個爲什麽的答案冊。如果落個萬一，老師被問倒了，真的可能會把辛苦建立起的形象、學生對你的信任重新打分。“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說的不只是表演工作者，更是一名成功的培訓導師應有的努力。一切得做足完全準備。時間是個照妖鏡。半吊子的個性、半桶水的知識，在時間的洗禮下，絕對可以頓然現型，導師顔面即蕩然無存。地利，讓你反省平常自己工作的態度和水平。這不是一時半刻可以造就的。所以，在接下培訓這份工作時，接受成績檢測的，不只是學生，更是導師梭哈本領的生死狀。 人和——不得不說，有時候真的是“人”的問題。說的，不止是學生，還有老師。教育、知識的傳承，是雙行的軌道。一人的努力是不會的效果的。學生不一定是那個唯一必須成長的一方。老師因爲教育別人，個人的長進絕對不會少。所以，取笑吧！取笑那些喜歡私藏自己知識，不願分享的老師。因爲他們斷然拒絕了讓自己成長的石階、截斷了驗收自己努力成果的檢測、放棄了證明自己的自信。然而，無私的教育成功嗎？話題又回到了這裡。教育是雙軌道的。單方面的付出會有成效嗎？機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