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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從 5月, 2021 起發佈的文章

價值觀

 如果你有一百六十塊錢馬幣,你會怎麽用呢?最近在某次網上書店刷卡時,發現自己買了四本書,就已經花了一百六十塊錢馬幣。然而,看著這個數目,竟然覺得稀鬆平常。不眨一眼地,把錢付了。然後,甚至開始期待書本寄送到來的時刻。  近一年多來,因爲疫情的關係,我從一個朝九晚五去公司上班的一般白領,成了衆人羡慕、可以在家辦公的上班族。雖然在家工作,節省了好多額外的消費、還有通勤的時間,但是唯一不便的,便是家裏沒有猶如辦公室那般地擁有舒適的空間專心工作。家裏有兩老在家,兩人平日嗜好便是一個開著平板電腦看YouTube的同時,另一個開著電視機追連續劇。兩寳宛如在比賽誰的聲量才是最大般爭得面紅耳赤。但是他們倆平常在家便是如此,如果要他們為自己在家工作一事作出妥協,也略顯不當。再加上,這‘奧運’競賽每日上演,爲了避免身為池魚的自己被殃及,所以,在自家房内辦公,乃上上之策。 題外話了。 另一個令我在家辦公的不便之處,便是房間内沒有書桌、沒有椅子。一張舒適的床加上衣櫥已經把空間擠滿。於是,在狹小的房内走道放置個小茶几,就地而坐,便開始工作了。日復一日,首先是背部疼痛。正當薩隆巴斯把我背部疼痛舒緩之時,雙腳關節因爲長期盤坐,也開始抗議了。最後,終于把心一橫,把衣櫥的某個格子清出來充當書桌。好不容易,終于擁有‘桌子’了,沒想到接下來的難題,就是椅子。因爲本來就不是書桌,高度顯然就不符合人體工學。把餐桌的椅子,勉強擠進房内小走道後,發現坐在椅子上、和在衣櫥格子裏的筆電有點不“和諧”。雙手明顯得比平常電腦打字時多擧高十多公分、看電腦熒幕時得腰背挺直。雖然比盤坐在茶几前工作舒服些,但著實還是有些不妥的地方。 在沒辦法之下上網搜尋高椅子,終于找到似乎最符合房内有限空間又符合新“書桌”高度的椅子。一看價錢,一百六十塊馬幣。其實這價錢真的比起我所知道質量稍微好些的辦公椅子來得低,但是,不知爲何我竟然捨不得把卡刷下去。 “我真的需要買新椅子嗎?” “這價錢值得嗎?” “我是不是太嬌貴?該不該繼續忍耐就算了?反正之前都已經盤坐一年多了。” “這椅子真的適合嗎?” 好多好多的問題真的出現了。問題多得我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這時,我腦海浮現了一個疑問。同樣一百六十塊錢馬幣,我可以不假思索地用來買書,卻爲了張椅子煩惱了好幾天。是不是他們對我來説價值不一? 書本可以為我帶來知識,每次新書一到,...

你打掃郵箱了嗎?

一大早起床,收到來自Google的通知,原來我的郵箱快要爆滿了,需要整理。一個吃早餐的時間,一直盯著手機,試圖想要快速清除郵箱的垃圾郵件以便空出一點郵箱容量。刪了一封又一封的推銷郵件,始終還有千千萬萬封信件。從2021年漸漸追朔囘到2016,發現自己訂閲的一些固本折扣廣告公司早已更名甚至已不復存,然而,‘當年’的折扣券仍在,甚至其實那些郵件我都沒打開看過。 “我到底有多久沒有整理郵箱啊?” “我也太過懶散鬆懈了吧?” 郵箱的容量猶如你心的容量 正在深刻反省的同時,突然腦海閃過一個想法,這些垃圾郵件就像垃圾情緒,佔據了空間容量。每當看到這些郵件通知時,手指便下意識地把它掃掉。其實很清楚的知道,儘管把通知関掉、滑掉,郵件還是存在,儘管沒有打開閲讀,它是存在的。在只有15GB容量的郵箱空間,佔據著或許百分之零點一、又或許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再小的存在,它還是在的。就像自己的垃圾情緒,有時候我們下意識知道它來了,或者我們的思緒被外界侵襲了,但是我們只是潛意識地推開它、無視它,然後或許在接下來短暫的日子,忘記了它的存在,但是它並沒有真正地被消除過。再小的情緒,它還是佔有了内心的一席之地。我們錯以爲這些不過是小情緒,而忽略了它的破壞性也不曾在意。最後,在積少成多的情況下,終于爆發了。郵箱爆滿了、我們的内心被小小的壞情緒摧毀了。 自己的郵箱只能自己清理 在不斷重復刪除、整理自己的郵件,試圖騰空一點郵箱空間的過程中,我問自己,爲什麽自己會忽略了整理自己的私人信箱以至於它那麽滿?反之,我在公司的信箱卻未曾遇過這種問題。 “沒錯,公司信箱有時效!” 公司裏使用的信箱,每個人的郵件帳號有一定的時效。郵件只會在信箱裏保存一年。因此,在公司,每當收到新件就會急著分類或篩選重要的自行儲存。然而私人郵件沒有時效逼著你,我們可以縱容所有的郵件續存。自由的空間反而讓自己懶散了。 現在想起來似乎「公事公辦」挺不錯的。就像我們人與人,在工作或‘官方’場面,我們與人來往,因爲不熟、或者存在著某些利益關係,我們反而會在意起所謂的禮尚往來、道德、形象、禮儀等等。因爲不是很熟,該做的禮數我們一定得辦到,無論是爲了自己的形象、對方的身份又或者爲了彼此的關係利害。反正應對進退都照著教科書辦便行了,雖説可能不會拉近關係,但至少不至於會得罪。這樣的‘官方交流’,反而有種距離的自在與輕鬆。到最後,大不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生」而爲人

 日本名動畫《海賊王》的《恐怖三桅帆船篇》中的大魔王——月光·莫利亞是個影影果實的能力者。他可以任意奪取任何人的影子並將之轉移到屍體裏。失去影子的人們不可以活在太陽底下,永遠過著見不得天日的生活。而獲得影子的屍體,可以憑著影子主人的能力復生,卻名副其實過著活在別人影子下的日子。一個活著卻如幽靈般的生人、一個復生卻仍是僵屍的死人。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生」、誰才是真正的「死」?如果是你,幽靈般的生人、僵屍般的死人,你選擇哪個? 「活著」的意義 看著這動畫的劇情,不禁讓自己深思,到底怎樣才是「活著」?其實失去了影子的人們並沒有任何威脅,除了不能曝曬於陽光底下。然而因爲這原因,人們失去了自由,離不開黑暗。明明自己才是唯一,卻看著別人利用著自己的能力生存著,甚至令自己懷疑到底誰才是誰的「主人」。沒了自由、沒了自己,我,還算是活著嗎?我可以吃喝拉撒睡如以往,然而除了基本生存的能力,我,什麽都沒有了。我會因爲陽光而擔驚受怕,日出見不得人,夕陽西下時,自己落寞地自怨自艾。但是,從生物學來説,我是生物、我是人類、我有心跳。「活著」是否如此便是? 反觀,如果我是僵屍。或許我曾在人生的最後一刻把一切身後事安排妥當了,安葬於什麽地方,用什麽宗教儀式等。原本帶著:“啊,我這一生應該心滿意足了。”地安息。突然一位素未謀面的人把別人的影子放進自己的遺體,自己被動地‘復活’了。但是,我還有自己‘生前’的意識嗎?或許影子主人看到我的葬禮,一副嫌棄的樣子。活著一輩子的最後再最後,我可能把自己原本滿意的一生顛覆了。我開始帶著別人的意識生存著。或許我莫名地擁有了比自己原本人生更強的能力,可是,當我出現在自己當初喜歡的人們面前,我可能不認得他們了,甚至會傷害他們。我過著影子主人想過的人生,一直被別人的意識左右自己身體的行爲。從現今科學研究來説,我可能是個異類,但是我可以如一般人類吃喝拉撒睡。然而失去了自己的‘靈魂’, 我是否還算「活著」呢? 現代人類的 「 僵屍 」 人生 很喜歡五月天《生存以上 生活以下》的歌詞: “生活的反面會是死去,還是這般生存?不再有衝動,閉上眼就能感覺生命正在一分一秒飛奔遠離我......終於我的生命只剩生存,活著只會呼吸吃飯喝水的生活” 從上述來看,無論是影子的原主人,還是影子的新主人,或許都處於《生存以上 生活以下》的人生吧。 從動畫的熒幕轉移到現今社會,其實會發現過著如...

不當中間人

 古語有云:不做中,不做保,不做媒人三代好。所以說,前人因爲經驗領悟而傳下的訓話,真的還是得吸取。以前的我,聼到這句話時,似懂非懂。當時,剛好電視臺播放著TVB的連續劇《金牌冰人》,故事就是講述古代媒人的故事。因爲故事很好看啊,而且媒人的感覺就是成人之美。一點都不感覺媒人的不好。所以,這句話,聼聼就算了。 第一次讓我覺得,中間人當中的責任重大,是當我是一名記者的時候。剛當記者的第一個月,一名菜鳥記者帶著攝影記者去採訪。在馬來西亞當記者,去採訪官方的記者招待會,通常只會拿到主辦單位馬來文的講稿,如果能多拿個英文稿簡直已經算是很棒了。所以,身為中文記者,面對的採訪以馬來文或英文爲主,回去寫中文新聞稿時,必須得好好翻譯。記得那時候,我寫好了當天的稿,寄到電視臺總部。不一會兒,總部的新聞編輯打電話來確認:“這句話的“要”,是指“想要”、“將要”還是“可能要”。我呆了一會兒。這一刻,我深刻的體會,一篇好的新聞稿,不是中文語法多棒、不是文章字數的多少、不是寫稿多快,而是文章的内容、用詞是否正確無誤地傳達信息。寫文章不是重點,重點是讀者所了解的,是否是被採訪的人事物所要表達的。 那一次的經驗後,我更加注意小心用詞,也知道身為一個中間人的責任。 除了這個身份上的媒體人經驗讓我了解當中的意義外,其實回想起自己的過往,也不難找到一些充當中間人、和事佬的委屈。當年還是小學生時,家人之間常常都閙得不愉快。或許很想平息這種每次吵吵鬧鬧的日子,自己當時告訴自己:家裏已經太多聲音了,所以自己絕對不能再表達任何意見。A和B吵架,個別來向我訴苦,我默默聼著、有時陪他們哭。漸漸地,自己變成了家裏的中間人。結果後來某次家人吵架和好後,竟然聽見媽媽打電話告訴電話那頭的阿姨說我是造成家人吵架的原因、我是挑撥離間的人。我真的傻了。這事真的無奈得讓我印象深刻。相信嗎?一個小學生是個是非精?想要挽救關係的第三方,結果卻在吵架的兩個人和好後,被攻擊成為他們共同的敵人。這種委屈其實在這個世界上經常發生。回想起來,真的覺得古人的鋻言,很對。 或許,不做媒人未必真的有益“三代”,但是看起來似乎中間人包含了許多應負起的責任與可能得背負莫須有的罪名,的確不是‘好當’的。

重量級控訴

 在芸芸衆生裏,人類很容易對世間萬物有先入爲主的印象。買嬰兒禮物時,給男孩一定是藍色;女孩一定是粉色。讀書成績好的一定是乖孩子、公務員一定很嚴謹。因此,也因爲第一印象,我們很輕易地錯過了很多。有沒有想過,其實不愛讀書的孩子其實很孝順、漂亮的女生可能嫉妒心很強、每天笑口常開的人在獨處時内心很脆弱?至於肥胖呢?肥胖的人,其實總會被大衆印象所誤會。關於這點,真的很想平反。  不是照鏡子,肥胖是由BMI定義 很多女孩子常常會隨手一捏肚子,就告訴旁人說自己很肥,是時候該減肥了。穿衣服買L號就覺得自己胖了。肥胖真的可以用肉眼決定嗎?體檢的時候,常常會看到這個名詞——體質指數(BMI)。一直以來不太了解什麽是體質指數(BMI)。其實原來BMI的計算方式很簡單,就是用體重(以千克為單位)除以身高的平方(以米為單位)。從醫學的角度來看,正常的指體質指數(BMI)在18.5至24.9之間,超過30的人則可以稱之爲肥胖。而病態肥胖則是指BMI超過40的人。  胖子錯在哪裏?爲什麽要被歧視、輕蔑? 因爲自己也是屬於“身寬体胖”的一族,學生時期少不了被取笑的經驗。譬如,走過班級走廊,總會有學生帶著恥笑的眼神看著自己。排隊或組團作業時,也會被拱和同樣“身材”等級的同學一起。似乎胖子只能和胖子站在一起。有時候慶幸自己是校園邊緣人,所以類似的被取笑經驗雖然有發生,但還是比被忽略經驗來的少。但是從當時開始就對於這種無聊又沒意義的行爲感到不解甚至憤憤不平。胖子錯在哪兒了?不過就是身材比較大,衣服需要比較大號而已。就算行動不便也只是當事人要面對的問題,並沒有對周圍設下什麽障礙,周圍人凴什麽歧視?凴什麽輕蔑?我覺得胖子最棒的行爲是誠實面對自己的身體,比起因爲愛美去抽脂、整容的人來的偉大。 肥胖是一種病?瘦就是健康? 常聼人說:“你要減肥,這樣才健康。”其實很想問句:“胖,是一種病嗎?瘦,一定是健康嗎?”其實,很多人真的不明白,這世界真的會有瘦不了的人。這裡的瘦不了是指用正當健康方式去瘦。不是去抽脂或極端的減肥行爲。有時候健康的人,外表看起來還是‘肉肉’的。但因爲人們以肉眼斷定肥瘦,所以常被取笑為胖子。有些人會把肥胖歸類為一種身心障礙。當然,不否認,肥胖的人的確會面對比常人多疾病。譬如,得「三高」機率比較高。但是,應該也不能否認還是會有健康的胖子吧。換句話說,你怎知道瘦子就健康呢...

如果我是草帽海賊團一員

 如果是動漫「海賊王」迷,應該知道現在的草帽海賊團的冒險來到了和之國。回想整部動漫,當初草帽一夥從水之都一路追趕海軍來到司法島搶救團員羅賓。當中的熱血實在重看幾次都會緊張刺激。有如此重情義的團長、團結的成員們,生在那個世代,只要能夠加入草帽一團,成爲海賊又何妨?想到這裡不禁思考,天下第一劍豪索隆都甘屈於路飛,只當個老二,自己又何德何能可以加入草帽海賊團呢?就像陳百強歌曲裏唱道:“莫道你在選擇人,人亦能選擇你。”沒錯,今天想聊聊「選擇」這個問題。 人生,每天都是選擇 首先,「選擇」這個議題一定要有至少兩個選項,A或B。然後,便是自身的各方面考量。我們的人生,每天都充滿著不同的選擇題。從年輕時選擇專修哪一科、長大要從事什麽行業、戀愛對象、結婚、生子、置產等。不說大方向,單單一天裏,我們便不斷選擇。從早上起來開始,選擇要吃什麽早餐、出門前的裝扮、到了目的地選擇哪個停車位、到了公司茶水閒該選擇咖啡或熱可可飲料、午餐去哪兒解決、回家要看電視還是看書之類等等。或許,前一晚就必須選擇要調幾點的鬧鐘起床。 在做出決擇前,我們的考量基準其實並沒有特定模式。有的人是直覺性決定,有的人是凴喜好,有的人則以大局爲考量。所以,在考場以外出現的「選擇題」並沒有特定的對錯。 選擇困難症 也因爲如何做出決定並沒有特定的方案、各式各樣的内心衝突造就很多人都有選擇困難症。據美國心理學家的説法,内心衝突可能基於二選一的雙驅衝突、兩個都不想要的雙避衝突、風險與收益並存的趨避衝突以及無論哪個選項都有風險與收益並存的雙重趨避衝突。仔細想想,其實這四种的内心衝突,會不會與「貪念」有關呢?害怕自己因爲一個選擇錯過另一個選項的精彩,遲遲下不了決定。就拿投資來説。現在的人,稍微有點接觸投資的,都多少了解股市和近期盛行的虛擬貨幣。什麽時候購入、購入哪個股票或貨幣往往都是投資者的一大掙扎。舉例來説,比特幣如今價位約四萬九美金,該現在入手還是再等等。如果現在買,萬一突然下跌怎麽辦?但是不買的話,萬一明天價位上升了,不就錯過了好機會了嗎?因爲種種的害怕錯過、想擁有所有可能的美好,人們便恐懼做出抉擇。 決定需要伴隨著覺悟 換句話說,其實「選擇」需要勇氣,更需要擔當起後果的覺悟。譬如說,如果你選擇了就讀文科,必須做好心理準備以後不打算從事與理科相關的工作。如果你選擇那個人作爲你人生伴侶,便要有終其一生與對方廝守的覺悟。半...

人によって違います

 回想當初上日文初級班時,有一句話我特別喜歡:「人によって違います」。中文的意思是:「因人而異」。 可能唸起來有點像繞口令的感覺,所以特別在意、也特別記得。也可能在生活中,真的有太多「因人而異」的事情。 最近常聼台灣的播客,其中很喜歡聼有個節目名叫「大人的Small Talk」。印象很深刻的一集提到“某些事情別人做就沒事,自己做就出事。”主持人Bryan說自己國中買蔥油餅時的故事。話説那蔥油餅檔總是門庭若市,每次對蔥油餅阿伯喊比較大聲、比較積極的學生很快就會買到,自己每次都搶不過別人。某次,他決定學習其他學生大聲喊後,結果阿伯竟然擡頭罵他,叫他去後面排隊。這讓他明白到有些事情是別人能做,而自己卻不適合。 聼了這個經歷,我真的太感同身受了,因爲類似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太多次了。回想起自己某次經歷。自己是個睡眠很淺的人,所以總能大約早上七點半左右就起床和媽媽出去吃早餐。每次出門前,媽媽總是很輕輕地敲姐姐或弟弟的房門。如果沒有反應,她就會輕聲問他們:“想吃什麽早餐?我們去買回來給你。”然後我就和她去幫大家打包早餐。記得有一次自己失眠,好不容易在淩晨五點多睡着了。突然聽到有人很大力的敲我房門。逼自己從好不容易得到的睡眠中睜開眼睛,打開房門一看,媽媽用很生氣的眼神瞪著自己說:“要睡到什麽時候,有那麽好睡嗎?”看看時鐘,是早上七點半無誤。同樣是賴床,爲什麽其他兄弟姐妹縂能被體諒,不用早起然後可以得到媽媽打包回來的早餐。而我,偶然一次的賴床,竟然會被罵慘了,還得馬上起床出門。那時我也感覺很無奈,也深深體會「人によって違います」的情景。 「同人不同命」不是宿命論而是後天習慣而成? 試著把事情延伸去想象。如果當時那國中生告訴阿伯自身看見的狀況,試圖溝通;如果當時那個女兒告訴媽媽自己因爲睡眠不足而起不了床,嘗試讓媽媽了解自己的狀況。這些事情會有怎樣的結局。生氣的阿伯可能當下覺得國中生強詞奪理沒禮貌;媽媽當下會覺得女兒在為自己找藉口。然而,當他們氣消了之後,囘過頭仔細想想過程,或許就會有所改變。譬如,阿伯其實了解到自己當時或許真的被學生們圍住搶購而搞得脾氣不好,那國中生剛好只是最後的一根稻草,把自己脾氣惹到頂點,所以成了“被開刀”的那位。媽媽可能那天早上起來肚子很餓,原本就打算提早出門,才會對女兒時間到了卻起不了床有點不耐煩。事情如果有了一次的溝通,或許下次當事人就會更注意了。 有...

夢的啟示

一場聚會解散。轉過身來,大家早已成群結伴離開。約好下一攤的一群、說好一起共車的一群。大家都彷彿看不見自己,興高采烈的離開了。向路人詢問附近公車站的位置後,自己默默地離開熱鬧的人群,消失在黑暗的街道。一路上迷路的無助、厚臉皮的求路人的幫忙。路人的熱心與熟人的冷漠成了對比。帶著落寞與害怕的心情,在眼眶快泛淚的時刻,我從夢中醒來了。 “原來一切是夢。” 我鬆了一口氣。 忘了其實類似的夢出現過多少次,但無論幾次,我都覺得逼真無疑。獨自坐在床邊,回想起夢裡的情形,我默默地為自己解析為何經常發生類似的夢境。突然內心浮現五個字:缺乏安全感。 突然間很多往事浮現在眼前。當中好多的某一刻都讓自己清楚知道自己在別人心中原來是多麼地微不足道。所以,夢裡我「被隱形」,不是毫無道理的。當中的感受有多麼卑微,我是心知肚明。因此,内心經常感到恐懼不安。 然後,許許多多造就今天我害怕的原因一一浮現。原來,我很害怕承諾。這裡的「害怕」,不是害怕給予承諾,而是,我很害怕別人給我承諾。我給予的承諾,是經過自己深思熟慮的誓言。因為知道自己能做到,所以才答應。但是別人給予我的承諾,實現與否,我掌控不到。這對於我來說,是種信任的賭注。我用自己的信任,賭你這個承諾是否能實現。很不幸的是,我通常都不走運,所以總是賠上信任。 幾年前,因為要參加朋友的婚宴,要把車寄放在火車站附近兩晚。當時某朋友告訴我可以把車停放在他家,然後載我去火車站。說實在的,直到當天之前,我都很害怕這是個空頭支票。太多的經驗都告訴我說事情終究會被爽約的機率永遠比兌現高。別人對我的承諾通常都是一時興起的。為了避免「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的失落感,我總習慣盡量不讓自己完全信任別人的承諾,然後在等待別人真正兌現諾言之前,我都會試著想好備案,一方面給別人台階下,也給自己第二解決方案。慶幸的是,那次我賭贏了。他如期載我,讓我把車停在他家。那天,我真的有點受寵若驚,更感恩原來身邊也有如此守信的朋友。 或許對別人來說,這可能都是很容易得到的幫助,但是也或許是自己的“體質”吧,別人,尤其越熟悉的人,總能輕易地對我遺忘、爽約與背叛。 說好週末一起去看電影,當天對方卻可能會改約別人同去。說好一起去爬山,最後對方總會懶惰起床而爽約。說好帶我去看的風景,最後別人都總會有理由拋下我,自己去。 或許這些約定都很小,但再微薄的約定,被放鴿子了,還是會覺得很受傷。就這樣,許許多...

大齡剩女的悲哀

 還是忍不住想寫「大齡剩女」的主題。爲什麽「大齡剩女」是悲哀?且看以「剩女」來形容年紀漸長的單身女子,便知道社會對單身熟女的歧視。 其實不明白爲什麽沒有結婚的女子,年紀大了便被歸類為「剩女」。因爲被「挑」剩的嗎?我們不是水果也不是什麽物品,爲什麽是被選擇的一方呢?在這個時代裏,我們有自主權。 如今網絡上有一句話:“選擇單身。”單身是一種選擇,正如選擇結婚一樣。雖然不否認或許只不過是沒有遇到合適的緣分,但是單身已經不像過往般,只能是自憐自艾的命運。單身一族明白此道理,但是時代進步了,卻免不了還是有些刻板的大衆形象。單身女子,尤其已到适婚年齡卻遲遲沒「好消息」傳出,社會一般便定義她為「大齡剩女」。 單身而被歧視的,只有女人? 可悲的是同樣單身,「剩女」卻比「剩男」悲哀。當然,除了現實中女人的“生理時效”因素,我們的歷史上也充斥了太多侮辱大齡女人的形容詞,譬如「人老珠黃」、「葉瘦花殘」、「半老徐娘」、「年老色衰」、「大齡閨女」等等。近期更有諸如「敗犬」、「剩斗士」、「必剩客」、「斗戰剩佛」、「齊天大剩」、「剩誕老人」、「剩者為王」,甚至「剩母瑪利亞」。反觀「剩男」,卻縂有「黃金單身漢」等美譽。相較之下,多麽諷刺啊! 「阿姨」、「姐姐」傻傻分不清楚? 女人一過三十大關,邁向輕熟女的路上,撇開自身偶爾泛起的孤單感,其實這大不大、卻又小不小的時期,真的好尷尬。同齡的朋友或多或少都已經結婚生子。朋友的孩子都叫其他已婚朋友“阿姨”、“叔叔”,但基於你還單身,他們總是善意地教孩子對你喊聲:“姐姐”。同齡身份,本該是個“阿姨”卻被喊“姐姐”,雖然掙了面子,卻按不住内心小小的良心。或許這是種自尊心過高的反應,本來只是光明正大地“單”著 ,卻縂覺得自己被小心“照顧”情緒、“同情”處境,感覺怪怪的。 相反,年紀大了,看見後輩的父母,明明只差自己十多二十嵗, 卻開始搞不懂自己該喊對方“阿姨”還是“姐姐”了。 與朋友間的話題代溝 朋友都成家立業,話題從在哪裏上班、公司所見所聞成了婚姻、家庭的故事。當發現身邊人之間的話題縂只圍繞於“媽媽經”、“爸爸經”之時,大齡剩女,終于發現自己已經跟不上身邊人的腳步。這裡並不是貶義。人,其實便是如此。隨著年齡增長,所聞所見所遭的際遇其實因人而異、因緣而異。進入了不同的階段便會和不同的人交流然後作出下個人生方向,然後又遇見不同的人事物,邁向不同的人生。因此...

那些「疫」前「疫」後之事

 晚上,回家的路上,看著燈火糜爛的城市夜景,突然莫名地感傷起來。 桃花依舊,人面全非。“什麽時候我們能恢復到過往的常態呢?”内心不禁出現這個疑問。 2020年,正確來説應該是2019年年末,疫情悄悄地在地球某処肆虐。究竟是天災?人爲?暫且不論,傳染病的發生,如今就算追究起人們當時的處理方式已於事無補了。正所謂昨日不知今日事,誰料到昨天大家可以肆無忌憚地群聚狂歡,今日這行爲卻可能是彌天大罪。昨日的再見,卻已不知何日再相見。 如今回想起來,是否有發現在疫情暴發之前與之後,你想做的事已經悄悄在改變了呢? 時光倒流,腦海畫面浮現了在公司的畫面。直面面對人際的交流,在同一個工作場合,避無可避,儘管有時候覺得累了。自己其實本來就不擅長交際、也對人多的場合容易感到疲憊。但是因爲曾跟自己承諾得學習與習慣,有時候逼著自己去融入。好多次都因爲要出席各種不同的場合而感到恐懼焦慮卻仍得強裝鎮定。 當時,公司的風氣不提倡在家工作,至少自己身在的單位是如此。全公司多數員工都在用筆電上班,只有我們部門是桌上型電腦,只能在公司辦公。因爲電腦是固定在位子,很多工作我們都變得很不方便。比如説和國外老闆的一對一視訊會議。 上班努力工作,為的就是儲存金錢與年假,可以每年到國外旅行度假。每每剛從一個地方休假回來,便開始策劃下一個旅程,然後開始勒緊褲頭存旅費。旅行成了自己工作的寄托。回想起來,疫情之前,自己因爲愛上爬山,還真的開始策劃去國外爬山的計劃。 那時候,每次與朋友聚會,總會想找點特別事做。我們可以選擇去郊外騎單車、晨運飲早茶。和自己獨處時,可以去海邊吹風看夕陽、坐在咖啡館發呆、到處搜尋可以學習的興趣班。當然,也有因每天開車上下班,周末變得懶的出門的時候。然而,出門與否都可以視乎自己當天感受。 之後疫情暴發了。一開始還是無意識地隨著環境改變生活。從開始覺得只是短暫的改變,現在才發現這終將是既定的環境大改變的事實。 當工作工具從桌上型電腦變成大家羡慕的筆電、在家工作不是一種可能而是理所當然的事實、視訊會議變得輕而易舉時,突然很想問自己,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突然很犯賤地懷念起不得不去公司上班的時光。和同事工作上的交流可以即時面對面對談的感覺突然覺得是件多麽棒的事。懷念起每天煩惱午飯去哪裏吃的日子。 也猛然發現自己的年假原來去掉旅行目的,是多麽的無聊。 疫情之前,儘管網際網絡再發達,我們很多事情都...

閲讀緣

 一、二、三、四、五、六... ... 攤開手指數一數,近兩個月來,我已經閲讀完畢六本書。之前在書局裏一口氣買下的十本新書,所剩無幾。無意閒發現自己這個閲讀速度,著實嚇了一跳。回想起來,不否認地,自己真的很喜歡看書,這裡指的「喜歡看書」,只限中文書籍。因爲中文是自己的最愛。 如果要回溯起自己閲讀的起源,便是小學三年級的那年。當年從怡保轉校回來檳城,一切的學習環境都不一樣了。在怡保就讀的那間小學,因爲是間名校,校規十分嚴格。低年級的小學生,不能進入圖書館。偶爾有幸經過圖書館,看見裏頭成列整齊、密密麻麻的書籍,當真嚮往。來到檳城新就讀的小學,雖然同樣低年級小學生不能擅自進入圖書館、圖書館規模也小很多很多,但是班主任會每星期抽一節課帶大家去圖書館一起閲讀,而且可以挑選一本自己喜歡的書,租借回家看。於是,開啓了我和書籍的緣分。 記得,當年我借的第一本書,是名為「啼笑姻緣」的小説。原因只是,書本的厚度和每頁的字數密度都符合我腦海裏的「閲讀」形象。當時的自己一直有種:“若書本裏太多插圖、字數簡陋、彩色印刷,便和「閲讀形象」不符。”其實到現在還是有這種偏執。 另外一個原因,便是書名。小學生的思維,雖然不怎麽了解「姻緣」,但感覺總該是些浪漫、開心的,怎麽會以「啼笑皆非」之意來形容呢?被種種奇怪理由吸引,於是把它借回去閲讀了。後來才發現,原來這是部經典之作,並曾改編成電影、連續劇等。講述的是1920年代,北京军阀割据時代,一名青年樊家樹和歌女沈鳳喜的愛情故事。對當時還是小屁孩的自己,雖然不是非常了解情愛之苦,但是文字當中的愛、恨、孽、悔、憾,從此讓自己愛上文字、愛上中文、愛上閲讀。 小學畢業那年,囘怡保外公家。漫長的學校假期,我一直膩在舅舅的書櫃,瘋狂追著舅舅收藏的推理小説「女黑俠木蘭花」系列。一個假期,把櫃裏相關系列的書籍全讀光了。 中學時代,在那只注重課業成績的學校裏,我以邊緣人的身份上學下學,對校内任何活動、人事物都無感的自己,唯一覺得放鬆舒服的地方,便是位於校内四樓角落処的圖書館。最愛徘徊在那幾行中文書籍的書架,像尋寳似地找尋能吸引自己眼球的書籍。那種迫不及待在巴士上翻開第一頁租借回來的書的興奮感、對書内的内容偶爾似懂非懂卻仍無法自拔地翻閲的心情,好懷念! 熱愛中文的心,讓我在高中毫不猶豫地選修了中國文學系。而中六的中文課,每星期永無止境的寫作文、讀文言文、聼著老師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