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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記憶點

 多年前的一部日劇《夢想加州》,主人公是個做什麽事情,都普普通通,考試成績永遠B的大學生。他平凡得讓人很難記得,連自己母親都說考試不是A就是C的哥哥比他有趣多了。不知爲何,這段劇情多年後,還是清晰地記錄在腦海裏。和當年不同的是,自己從原本不明白考試永遠拿B有什麽不好,變成深刻領悟個中道理。 人,如果要在社會大染缸裏活得得心應手,就要宛如一首家喻戶曉的歌曲,需要記憶點。沒有記憶點的歌曲,大家不會有共鳴,更不會記得芸芸衆生中的某個曲調。這定律便如經常找喜歡的異性擡槓一樣,你去找碴,人家才會注意你這號人物。默默一旁守候的,只會永遠在聚光燈外,直到看著對方和那擡槓的異性步入教堂。 話題偏離了。 記得曾經某個人告訴自己,他從小到大都當班長,什麽事都推他去,猶如先鋒般,在群體中必定身先卒。一聽到這話時,我的第一個反應是大家都注意到他的認真、他的責任心、他的好,其實是种幸福。明白也心疼這人承受著被衆人托付重任的壓力。然而或許自己從小便是和這種風雲人物活得完全相反,所以會有不同的感慨。 自己從小便是個邊緣人。猶如先前提到的日劇主人公般,活得不好也不坏。平凡、平庸、平淡、平靜又平常。如果風雲人物是前鋒,壯烈犧牲後一定會被立碑紀念。那麽自己,便是個小卒,戰死後,只會是接體員大師兄口中說的“長老”,最後被聯合公塚。 回憶起當年中學時期的某一年,學業不好也不坏的自己突然考上了班上第四名。班主任的習慣是,按照班級名次分派成績表。清晰記得當天,她唸到:“第四名,某某某”。其實自己真的被突如其來的進步嚇了一跳,然而更訝異的是接下來老師的話。“某某某,是哪一位啊?”我只好站了起來,然後班主任驚訝的默默説到:“你是某某某... ...你是我班上的啊... ...”氣氛怪尷尬的。然後她把成績表交給我後,強裝鎮定、若無其事地開始公佈接下來的名次。 真的不是第一次發現自己存在感的薄弱。小學時期,數學老師,同樣也是班導在開學時很大聲地說:“在我班上的每個人都會輪流被我隨堂考問,無一幸免!”然而,接近年末考試時,她走過我座位旁時突然愣了一下,囘過頭看著我,“我好像沒叫過你的名字,你是......?”的確,快一年來的學習,我從未被點名拷問問題。自報名字後,終于被問問題了。之後,老師可能要作出‘彌補’吧,偶爾還是被點名了。畢竟,一年來,大家都被重復拷問好幾次了,除了我。 有人說,每個人都會是別人生命裏的配...

藍天白雲的喜悅

 無論自己身在哪個國家,藍天白雲的天空,永遠是我最陶醉的視界。 疫情以來,你多久沒出門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以來,不,應該超過了吧?今天看著天空的藍天白雲,眼淚竟然不禁在眼眶中打轉。 擡頭一看的藍天白雲,依舊動人美麗。世界,卻不一樣了。 很多人說,好想回到過去。化著或樸素或濃厚的妝,好好地與三五知己成群結隊地,在看得到、聼得到、摸得到的世界裏,忘我的交流。人與人之間可以密切的互動,大家都擁有來無影去無蹤的自由。每年省吃儉用、謹慎計劃有薪假期,為的就是那張可以讓你翺翔天空的機票。“今年又計劃去哪裏旅行呢?”這種對話更不必被“今天確診人數又增加了!”所取代。每天為一直攀升的數字開始擔驚受怕的日子,究竟要什麽時候才能結束?於是,“好像回到過去啊!”之類的感嘆聲音一直回響著。 然而,人,真的能回到過去嗎?世界一直在向前走,它從來都不曾囘過頭不是嗎?過去的書信時代,然後電報、電話,進而手機、網際網絡。爲何當時世界向前邁進時人們不曾感嘆過去的美好呢? 這次的疫情或許真的發展得讓人措手不及了。迅速地發生快到猶如令狐沖才剛學會《獨孤九劍》第一式便直接耍第九式一般,讓人不知所措。它改變世界的生活的一定規律。但是,從另一方面,卻突顯了人們更應該活在當下的道理。回想起,如果當初自己乖乖工作十年,為的就是今天可以儲備一定的旅行基金,實現旅遊夢。疫情的爆發,十年計劃功虧一簣,著實會讓人覺得悔不當初,不是嗎? 有句廣東話這麽說:“有早知,沒乞丐。”乍看有趣卻果真讓人值得深思的一席話。 其實撇開不談疫情,我們是不是該捫心自問自己現在真的快樂嗎?自己正在做的事,真的是當下該做的、真心想做的嗎?人生短短幾十年,如果一直活在“如果有一天”的自我催眠,不就是猶如在蹉跎歲月嗎? 生命本來就是苦短,疫情只不過以震撼的方式提醒這個現實道理。抑或用悲觀一點的想法來説,它把人類印象中的生命顯得更短暫罷了。及時行樂、當屬活在當下。 事件讓我憶起多年前的一部日劇《漂流教室》,當世界突然不一樣了,主人公們才一一懊悔省思過往的遺憾,然而一切已經不能重來了。 過去發生的,已經不能挽回。未來的發展卻也未能預測。大家只能好好把握與珍惜眼前。在生命結束之前,且行且珍惜。 共勉之。

『得』與『失』

“無いものは無い!!!”『海賊王』裡,當路飛看著自己的義兄Ace被海軍打死後,懊悔自責。看著自暴自棄的路飛,甚平如此大罵。 “沒有了就是沒有了。” 看到這幕,除了為劇中故事感傷,更多的感觸油然而生。之後,遇到許許多多的“失去”與“不得”的無可奈何時,甚平老大“無いものは無い!!!”的斥喝,總會在耳邊迴響。 佛法說萬物眾生都是因緣而和合而生,短暫的相遇,一切雲來雲散、緣起緣滅,都不要執著留戀。 不禁自問:那我為何而生?因何而去呢? 明白一切開始便是邁向結束、花開終究凋零。生命從嬰兒呱呱落地便開始為即將踏入棺木的生命而倒數。 在披著一身臭皮囊的短短幾十載,人們努力生存、為生存而開始有所追求一切。得到自己有生之年的所要之時,便是達到所謂幸福的人生。 突然感慨自己的命運。上天總愛讓我清晰地看見想要的、渴望的人事物。卻又擺放在我永遠觸手不可及的地方。見而不得的事件,屢屢上演。為何人生要如此煎熬?內心響起五月天的歌詞: 「為什麼要給我一顆跳動的心臟,卻忘了給我飛翔的翅膀?」 「如果要讓我活,讓我有希望的活;我從不怕愛錯,就怕沒愛過。」 芸芸眾生,積極地、亦或頹廢地度過每個生命倒數的日子,得到了什麼然後又失去了什麼,最後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離開紅塵。 打開窗戶,看著來來往往繁忙的車子,車裡的人們啊,今天又在追尋些什麼、然後又得到些什麼呢? 感慨地眺望著窗外。視線停留在馬路旁的一棵大樹。大樹,是一般的大樹,只有茂盛的綠葉,沒有美麗的花朵、也沒有可口甜美的果實。大樹比人類可悲,生來便註定落地生根於該處,自己無從決定去向。也許其實它內心正羨慕來來往往自由奔走的車子、更嫉妒一旁盛開的花朵、結滿果子的果樹。然而,它卻不見得自暴自棄,放棄吸收陽光水分。 大樹一天比一天高大。它自己默默抵擋狂風暴雨。直到生命短暫的人們一一離世,它還是自強不息地求生存。想到這裡,不禁為自己狹小的悲觀思想感羞愧。 《心經》裡說:「心無罣礙,無罣礙故,無有恐怖。」不是嗎? 得到便是失去的開始。既然最後兩袖清風,撒手人寰,如今的「得」與「失」又何苦執著?耿耿於懷,即傷心又傷身。 “無いものは無い!!!” “確認ぜい!!” “お前にまだ残っておるものは何じゃ!!!” 敬甚平老大。

距離。美

如果婚姻的最後是四眼相瞪、互相廝殺與一輩子的隱忍。或許,孤獨終老會是幸福的選擇。 有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很多人因為這句話而恐婚。或許該為它辯白。愛情,美得像童話。「王子和公主最後幸福的在一起」永遠是童話的結局。結婚之後,,童話故事畫風一變,成了家庭倫理劇。 愛情,在跨過婚姻的界線後,它的美麗定義便不再限於戀愛的甜蜜。換言之,是升格為親情。所以婚姻是愛情墳墓,當之無愧。但,誰知道墓穴內也可以笑聲連連呢? 拋開愛情與婚姻不說,人類,是群體動物。總免不了和人相處。愛情也好、友情也吧,甚至於親情,總會甜蜜相對也有互看不順眼的時候。 小時候,和玩伴們鬧得不開心時,一句「我不跟你玩了」便會大吵大鬧繼而冷戰。然而沒過一會兒,大家就會莫名地和好如初,又一起開懷打鬧。孩子的世界,總是單純的。開心就一起玩,不高興了便直言不諱。 長大了,世界變得複雜了。和你開心聊天、待你溫文儒雅的人未必是「伙伴」。或許只因你身上有某種價值被需要罷了。人與人之間,除了小時候單純的喜惡,更多的是一種“交易”。這似乎是大人世界裡人人皆懂的潛規則。你若大聲譴責只會被取笑不成熟。 因此,你開始問自己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最後漸漸接受,並習慣這若真似假渾濁的社會交際方式。然後帶著內心的不踏實與在鬧市人群中的寂寞,來到了某個年紀。 突然明白歷經人情世故的作家書中所說的:「到了某個年紀,不想再去努力維持不必要的人際關系。和誰相處開心便和誰相處,勉強維持不快活的人脈,倒不如把時間耗費在讓自己舒服的關係。」 還是孩子之間單純的相處最快樂。 打開手機,現在的你會點開哪個程式呢?面子書?IG?微博?還是哪個即時通短訊?看著別人上傳的生活形象,你是真心關心?還是基於社交禮儀而點讚呢?然後,你會怎麼塑造你社交網站的形象呢? 曾經也單純得想把一切分享、想傾訴自己的喜怒哀樂。然而久而久之,發現這些所謂科技發達讓人能毫無時差與親朋好友聯絡的軟件,只會拉開與人的距離,為你喚來冰冷與虛偽的世界。 回到婚姻的話題,或許也是現代人習慣經營形象,當從完美形象的情侶關係進入“無妝式"的家人關係時,人們便鬧著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畢竟同一屋簷下,社交網絡的幕後一一浮現。 科技發達,讓人不到一秒便能收到的訊息。這快速的聯絡方式讓人可以無時無刻地可以找到對方。開始真心回覆;之後基於基於社交禮儀,不得不回;最後關係變得疲乏而破裂。 看似零距離卻無處...

關於漂流木

或許我們都曾見過它們。也許當時你從來沒有注意過它的存在,不在乎它爲何而在。甚至,厭惡它們的所在。然而,你可曾想過,它從何而來,即將何去呢? 忽然很想探討一下那些關於漂流木的事。無關環保意識,只是想了解它們的存在。 隨海水、河水漂流,從此岸到彼岸,從此處到某處。浪漫的漂泊人生原來不是只有瓶中信的專屬。人們把瓶中信美化,卻不知道有故事的不是只有信中的字字句句。一草一木、一花一葉皆帶著各自的故事流浪。漂流木也不例外。 它也許曾經是高大宏偉的某棵大樹的某個枝幹,也許它曾經頑強抵抗狂風的摧殘。歷經滄桑多年屹立不倒,最後撒手人寰,放手一搏。隨風而來,隨溪而去。帶著永遠沒有人知道它們的故事經歷,漂泊餘生。也許這段旅程會很長,也或許只不過才剛開始,最後停留在某處,等待世人把眼光看向自己。 漂流木沒有文字傳達自己的人生,帶了日漸趨增的‘皺紋’飄蕩著,然後靜止著,讓猶如瓶中信的浪漫中,多了份神祕感。 就這麽靜靜地、靜靜地等著。讓自己身體僅有的營養成了菌類等寄生蟲的養分。把自己能量供應給托付生命於它的一切生物。儘管自己已不再強大卻也可以是某個世界的某個生物的某個溫暖窩。萬物相互扶持倚靠,這便是美麗的世界。 人類的科學把漂流木的解釋說得很僵硬。漂流木,即受水流與風的力量而移動,最後堆積在河道、湖泊或海洋濱岸的樹木枝幹;主要來源自河川上游的森林。它們可能造成水道阻塞、船隻受損等困擾。 簡單幾句的描述輕易解釋了一切卻也抹殺了漂流木的一生。正如同人類為靈長目、人科的一部分般超科學式解釋卻不能道出人背後的故事。 翻開新聞,比較幸運......也許是不幸中的大幸的某個漂流木的故事發生在日本。故事回到當年2011年日本大地震,日本樂器製作及修復家,中澤宗幸將當時被海嘯摧毀的房屋廢木,製成了兩把小提琴。 2011年3月11日,日本東北大地震。當時海嘯把岩手縣高田市的約七萬棵松樹摧毀。然而卻有棵兩百七十嵗樹齡的松樹屹立不倒,成了松樹們唯一的“生存者”。雖然最後在同年的十二月倒下了,日本人還是為它取名為“堅韌”,稱它為“奇跡一本松”。中澤宗幸更是請畫家朋友在那兩把漂流木製的小提琴背面,畫上在藍天下屹立的“奇跡一本松”。 看到這裡,發現這背負著悲劇故事的漂流木,在遇到伯樂後,生命又再度被賦予新的生存意義。除了自己重生,更多了讓人嘆息生命生生不滅的感動。 你有想過自己人生的意義嗎?也許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塊漂流木...

失眠夜

 一個翻身,張開了眼睛。熟悉的暗黑房間又出現在眼前。這樣的光線,應該離黎明破曉時分還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摸了摸懷裏的布娃,把身子喬到最舒服的姿勢,嘗試把眼睛閉上,期待再度回到夢鄉裏。 “不對,這樣不對... ...” “不對,那樣也不對... ...” 身子左一翻、右一側的。每作出一個動作,腦袋便越清醒。  眼睛再度睜開。雙眼似乎已經習慣了昏暗的光線,這時的房間輪廓變得清晰。再看看懷裏的布娃。它似乎用一種“媽媽,你又睡不着覺了嗎?”的可憐眼神看著我。長嘆一聲,我呆望著天花板那正忙著旋轉的三葉風扇。 思緒像自動連綫般的,與白天的腦電波銜接。各種發生過的、可能發現、即將發生、未必發生、不會發生的情節一直在腦海裏回轉。那種身體很累,腦袋卻精神奕奕的感覺,好折磨。 坐在床邊,喝了口保溫瓶裏的白開水後,我聳了聳肩,伸展了一下身子。算了,既然對抗沒用,還是乖乖地接受這個‘不眠夜’吧。硬是賴躺在床上,只會更難受。 熟悉的把燈亮了,我拿起床邊臨睡前在看的那本書,翻開書簽標記下的那頁,繼續閲讀。想起小丸子失眠時,她媽媽建議她去送牛奶兼差,不禁想這不失爲一個好主意(苦笑)。 一頁一頁地看著、一字一句地讀著,忽然有人敲房門。原來天空漸亮,父母已經起床了。看了時鐘,距離我要上班的時間還有兩個半鐘頭。這時腦袋才開始有些許睡意。不管,在‘鬧鐘’響起之前,我決定打個盹。 人,爲什麽會失眠?生理因素?環境?生活作息?忘了搜尋過類似問題幾次,得到的答案都大同小異,解決方法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然而,卻從未改善過自己的狀況。“失眠”這個老朋友,還是在不經意的時刻頻頻來襲。 曾有人建議說聼一些比較沉悶話題的廣播,或許可以在聲音的‘嘮叨’下入眠。道理如同每每父母都會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睡着一般。聼起來很有道理,然而,親身嘗試,自己卻越聼越入神,最後精神奕奕地把内容聼完。 也有人建議多運動、睡前別看手機等各式各樣的方式嘗試過,卻也宣告無效。最後自己便好像認命一般,每每眼睛張開,身體已經熟悉地去應對。明白頑抗無效,唯一能做的,便是如何度過這漫漫長夜。 所以,有時候,能夠一覺到天亮的時刻,真心覺得這是人生的小確幸。 且眠且珍惜。

黑咖啡的執著

 把濾紙邊折起來,放在扇形濾杯上。將手沖壺裏的熱水輕輕地把濾紙澆溼。濾紙的味道被沖淡了後,把磨好了的咖啡粉倒進去。輕輕拍一拍濾杯,粉末很乖巧地平坦了。 之後,再拿起手沖壺,把熱水輕輕地、均勻地“沾濕”平坦的咖啡粉。水量不多也不少,剛好把咖啡粉浸溼就好。據説,這叫做“燜蒸”。 默默靜數三十秒後,真正的重頭戲才來。再度拿起手沖壺後,壺嘴對準了咖啡粉中心,用穩定的、輕柔的力量把熱水注入。不知不覺,自己的呼吸慢慢地順應著注水的節奏,就這樣靜靜地、重復地寫個日文“の”字。水,不能注太滿;節奏不能太快。當咖啡粉被熱水沖得鼓起來後,得靜待十餘秒。然後,步驟又再度重復。 濾杯下的那雪白的馬克杯,漸漸地被烏黑的手沖咖啡填滿。不多也不少,剛好八分滿。此時,把濾杯移開後。咖啡的熱氣如香煙般緩緩釋出,香氣隨之徐徐飄出來。 靜靜陶醉在手沖咖啡的過程,是我如今每天早晨最平淡卻又最幸福的時刻。過程,或許不是專業手法、更可能漏洞百出。然而,當自己可以品嘗自己親手沖泡的咖啡時,那種淡淡的苦澀與香氣,馬上促使大腦分泌分量剛好的多巴胺,讓嘴角不自覺上揚。這便是幸福人生吧! 有人說,黑咖啡那麽苦,好喝嗎? 據説,有飲用咖啡的人已經習慣咖啡的苦味。咖啡的味道已經在人類社會扎根、苦味恰到好處並不會過苦。 對於我來説,黑咖啡便是大人的味道吧。咖啡其實自帶的果甜,經過不同方式烘焙、不同粗細的研磨、不同水溫的沖泡,會調配出不同程度的甜、酸、苦。不覺得,這就像人生嗎? 若說我的咖啡人生,其實分幾個階段。從三合一咖啡、奶味和泡沫濃郁的拿鉄類,到純黑咖啡。其實,我也不是一個一開始便熱衷黑咖啡的人。青春時期,還是愛甜味的。漸漸地,開始慢慢接受、懂得欣賞甚至愛上了這苦澀的大人味道。 美國心理家拉曼尼·達曼修拉做了個還蠻有趣的心理研究。據説,喜歡喝黑咖啡的人,個性直來直往而且開朗。喜歡簡簡單單的事物。然而卻有冷漠、傲慢無禮的一面。至於喜歡拿鉄系列的人,則喜歡逗人開心,但是卻很神經質。 喜歡即溶咖啡的,做事常拖拖拉拉,總是有個口頭禪叫做“明天再做。”;冬天也愛喝冰咖啡的人則是個會一直都很孩子氣的人。去咖啡因咖啡的愛好者便縂愛鑽牛角尖,對與自己價值觀不合的人會激烈爭辯。是不是個挺有意思的分析呢? 拿破侖曾說:“只要喝下大量濃烈的咖啡,就可以提振精神。咖啡帶給人溫暖、不可思議的力量以及恰到好處的痛苦。比起無念無感,我更享受痛...